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冷四娘道:“海上有海上的规则,在海上,大家都守海上的规矩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各凭本事。但上岸劫掠之人……”
他的领民背着自家的干粮,带着自家的武器,跟着他上了战场,把命都交给他,为他奋勇杀敌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