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内容比曾经第一次采访他的那会儿难展开多了,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对他没有接触过,不怎么了解。
“哪有这种道理!这是精灵族的村落,精灵都没有阻拦我们,你们凭什么阻拦我们?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