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一件事,方向错或对不重要,结果最重要,你说是不是?”周庭安说到这里,视线扫到她有点干涩的唇角,还有那杯她始终没有动的茶水。
流星一脸尴尬地走过来说:“大神,木材和金币我们是赚了不少,可惜,没有出奇珍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