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卧室内,陈染也没在床上躺,光着脚,抱膝在里面唯一的那张椅子上缩着。
他的上身灰白色钢甲上有被火球烧过的痕迹,有一块轻微发黑,这应该是地狱的玛格兵种的杰作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