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是呢!”小安勒紧腰带,“我听人说,牛都督就是陛下的刀。他一定也不是事事都等着陛下交待才知道去做的是不是?要不然皇城里那么内官呢,凭什么他出头。永平哥,我……”
周围的工匠们连着喊了三声口号,每喊一声,就高高举起双手一次,活脱脱的邪教现场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