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只是仆从,所知也有限,将我知道的说来与翰林听听。”他回忆起来,道,“这事,起于三年十月,翰林往京城去赶考,赵府台忽然来拜访老爷。”
七鸽松了一口气:“幸好,还在我的开锁范围内,要不然还得回去想办法把开锁等级再刷高一点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