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嘴巴半张着微微吐息,耳边尽是他浓重浊音的深喘。
“哼,要不然呢?难道你要我摆齐人马,拦在你面前,请你出来,再跟你了解半年,考察半年,确定半年,谈判半年,最后定下可有可无的合作契约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