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指腹蹭着她的一点脸颊,眼尾,头抵着她喃喃无奈道了声:“陈染,我这辈子,算是栽给你了!”
七鸽看着特洛萨,虽然他现在被装在了机械构装泰坦的壳子里,但七鸽依然能感受到他的震惊和不解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