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想打我也行,捅我一刀也行。”他道,“只你在我身边,过成这个样子,不行。”
之前反正身上没多少东西,死就死了,光脚不怕穿鞋了,现在富裕了,死一次太亏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