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一手搭在门框上,他就那样看着,开口声音发凉,浸染着冰天里的雪水一样,“怎么,过年你这是打算吃一波回头草,带姓沈的回去见你父母啊?”
可若可和克拉伦斯一起抬头,厚厚的云层轰然破碎,一条冰蓝色的巨龙从半空中缓缓落下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