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又看了岛上的演练,震惊于铁线岛的装备,也震惊于铁线岛的武力。
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虚空,还不是最暗最暗的虚空,顶多算是黯淡黑洞的其中之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