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你在哪儿呢,结束没有,我去找你。”陈染不放心他这样。
塔南说过,格鲁的样子就好像疯了一样,对莫名其妙出现的预言深信不疑,这不就是精神控制类的能力吗?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