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周琳直到坐上飞机那会儿还在嘀咕:“大姐,我们是有多想不开,繁华的大都市不待着,要去什么岭西?那边有什么?”
兔子们举起矿镐,张牙舞爪地敲击地面,一块又一块矿石从地面蹦跶出来,化为流光,飞入七鸽的口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