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他坐起来,望着床帐外丫鬟仆妇朦胧的忙碌身影,心底有说不出的涩然。
七鸽稳妥了一手,等自己的精力值回到正数后,才请与自己重归于好的阿德拉帮忙,用水镜术观察一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