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来的时候穿的衣裳尚是绯红的,洗完了出来,穿的却是和温蕙一样,极浓、极正的大红寝衣。
决死妖精的匕首切开了钢背兽的喉咙,整片海域的最后一队钢背兽倒在了七鸽的手上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