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世道便是这样。”妈妈叹道,“你看周少夫人。徐家被监察院抄了,她父兄才问斩,没半个月,她就在周家‘病逝’了。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,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,一丝香火都没有,那才是惨。”
于是七鸽认真的又问了一遍:“刚刚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?如果我把牢笼打开,你能遵守我的规则吗?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