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然而院子里站着的,都是陆睿从京城带来的人。全是生面孔,陆续一个也不认识。
它就好像是无坚不摧的推土机一般,走到哪里,杀到哪里,一路过去留下无数尸体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