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她推推女儿:“别犯傻,似嘉言这样的,你以为他会守着你一个人?他若是现在就想收了那两个,你也得大大方方的,别叫人看笑话。只记住给她们用避子汤,谁也不能先过你去,长子得你来生。”
斐瑞一口气喘不上来,一个“发”字出去了,一个“射”字堵在喉咙,憋得她难受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