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最里边一处小包厢里,隔着虚掩的门板,隐约淡出些熟悉的男音。
蓝鲸号总共移动了三万六千格,从左上海域突围到了左下海域,沿途击杀繁衍触手无数,可硬是没有被截停过一次,就仿佛战场上的泥盆不存在一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