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“我还以为,石心被我摸了以后,会害羞的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,看来是我猜错了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