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是从她懂事起,霍决就存在于她的世界里,天长日久,潜移默化地,她内心里早就把霍决视作亲人了。
“哈哈哈,那我到时候置办一套乐器放那,你有空我就弹弹竖琴给你听,让盔头蛙给我们伴奏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