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夫人真是又惊又喜,原本对陆夫人的怨气顿时都散了,只觉得这真是个体贴人的好亲家,忙假假推辞:“这怎么使得。”
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,如果那个时候,我勇敢一点,会不会杜特大人就不会牺牲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