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北疆的案子基本上定案了,太子得了个“督查不力”的罪名,从里面择了出来,罚了半年的俸,在东宫闭门思过三个月——这三个月还是从五月里就算起的,因七月里皇长孙大婚,太子必须放出来充门面。
对她来说,与其好高骛远,不如根据手上有的资源尽快成为5阶兵种,走完英雄之路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