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扶着她,却分明又像是抱着,半边脸擦过她的头发,深出口气,说:“算了,还没怎么着你,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他没有什么官职,也没有财产,没有叱咤风雨的传奇故事,也没有波澜壮阔的理想愿望,甚至牺牲都牺牲得莫名其妙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