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被关起来,若不听话便殴打,若不顺从便殴打。男人的拳头钵一样大,在这拳头面前,什么辩才都没有用。
张富有说,刚从【难民营】中出来的18寒夜之民在神选城中总是小心翼翼,提心吊胆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