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她两个在温蕙院中也快四年了,如温蕙—样,已经习惯了这个院子里的平静。突然泛起的涟漪,便叫人无措。
因为体型太大,让它的身形不能像正常的钻石人那样直立,而是像是某种两脚行走的野兽一样佝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