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总感觉这样的建筑应该出现在沼泽地或者浑浊的泥水里,而不是在这清澈见底鲜花绿草的轮河森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