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通被平舟叫到了垂花门外等着,两个人在垂花门处见了一面。平舟识趣地走得远些,让他们两个说话。
洗脸、洗脚、叠被子、捧漱口水,接漱口水……专门负责穿袜子的,专门负责穿鞋子的,专门负责穿内裤的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