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不知是被他的无耻气到了,还是想到自己带着正事来的,不想再继续搓磨,转过身重新开始整理资料,从中抽出来一份采访稿,“不说这些了,我们还是谈正事——”
这样一来,阿盖德老师就能用‘徒弟擅作主张’为理由,顺利退出之前加入的派系,继续保持中立。
用我们的智慧和力量,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