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马迎春嗤笑一声,起了身。婢女们忙取过外衫为他披上,待要替他穿好,马迎春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披着就行了。”
这是后话,目前我们可以直接将城池的最东面城墙拍在河流旁边,同样可以依靠奈芙提斯河淹死大部分敌人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