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领口依旧是刚刚那会儿似的,敞开着,脖子后边位置,隐隐一道挺明显的抓痕在那,是新鲜的,刚刚才留的。
那个矮人瞬间就被七鸽从二维生物踩成了一个点,变成了一维生物,紧接着就消失在了地图上,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