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夜半惊梦,看着身边的你,知道你爱我,也知道经过这许多,你不会再做那样的事。可这不能改变,如果你想做,我无力阻止的事实。在京城,我除了了在内院里做好霍夫人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七鸽哈哈一笑,大步走出了斯芬克斯,留下了不停对自己做着鬼脸,暗骂自己小气的求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