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葱根似的手指根根被周庭安交握在头侧,指缝间细细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碎盈盈的光。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,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,重新放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