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知道,他那个时候,多半就是在长辈那里待了半晚又回去的住处。
在他旁边欢呼的是一直帮他导盲的助手查默,查默的嗓子应该哑了才对,但此刻他却在高举双手大声欢呼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