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她匆匆写了几封信,摸出霍决的牌子。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,涂上墨印在信纸上,便是印记。
“不管是谁,想要留下来,统统给我抽签!所有氏族长都给我回去,一个不准留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