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包厢外边还站了三两个人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手里端着红酒杯,立在那说说笑笑。
不过,光头哥虽然行为古怪,但刚刚自己和特洛克交谈的时候,他确实也懂得避嫌不偷听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