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陈记者,我们不是偷情。”周庭安倾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,跟她对视几秒后不免又凑过近在迟尺的那片粉唇上蹂躏了几分钟。
开始和结束的时间,从来都是白说了算,七鸽自己想停,只要白不愿意,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