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冷业又回到温杉那里,学舌:“姑姑说,她跟姑父约定了同生共死。哪怕死了,我也只有一个姓霍的姑父,不会有别的姑父。”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