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那个地方,控制不住的收缩,酸酸的,描述不出来的感觉,只知道难受。
由于七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尸体从书架上拿下来,因此婚服他没有办法全脱,只能沿着扣子把前面的部分全部解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