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手虚虚罩着半阖着的眼睛,摆着架子在那,冷厉着声音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七鸽:你拿什么守护?舌头?斯密特跟我说你上次莫名其妙抱着她舔她的大腿根,变态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