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剧烈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,起伏着胸口,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水还是眼泪。
‘那里早已成为一切罪恶的大熔炉,那些所谓的红衣主教和大主教,正在搞垮天主教,他们才是天主教的掘墓人。’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