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那青年目光垂在地上,说:“但两年前霍家被潞王案牵连,已经家破人亡。霍家子受了宫刑,发配襄王府为奴。那时候这门婚事就已经退了,你还来找他做什么?”
光点的形状,在妖精们的歌声中逐渐变得立体,曾经在布拉卡达逝去的妖精英魂,开始缓缓浮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