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匣子里还有一封信,封上一笔好字。从温夫人那里过目的时候,温夫人就“咳”了一声,挥挥手:“拿去给她。”并没有拆开检查。
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,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