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陈染,”周庭安声音瞬间低了下去,带了三分哑,认真说:“你若是继续跟我这么说话,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下半夜就在床上看到我。”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所有他的小弟,都已经没有了头,他们脖子的断裂处变成了一张张嘴巴,正捧着自己的脑袋哼哧哼哧地猛啃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