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觉得这时候是应该紧张的。可奇异的是,她竟一点也不觉得紧张。这可能是因为手心里还残留着陆睿的温度。
“嗯?”塔南惊奇地看着七鸽:“你一个刚刚成为大师的新兵蛋子,哪来的两个传奇特长感悟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