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他这样说话,到底也没有给出叫作蕉叶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,温蕙想。
送走领了任务,笑逐颜开的尼姆巴斯和丁达尔老爷子以后,七鸽深吸一口气,带上了一堆东西,准备到海边乘船,赶往埃拉西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