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七鸽感觉自己似乎挤进了早上7点半的地铁里,无数的赤身裸体的美杜莎莺莺燕燕地将他围住,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