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油花果树的形状很奇怪,整个枝干呈圆筒状,无枝无叶,最顶端是一个鸡蛋型的球囊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