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因在这个家里,其实大家都不怎么爱笑。或者笑起来,便都笑得很标准。父亲的笑矜持,母亲的笑贤淑,他的笑……不提也罢。
“我敢断言,不光是迪雅,整个亚沙世界,有能力用血之力改造原初诞生池的,只有两人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