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吁出一口气,眼神深暗的直接锁在了她那里,抬手指腹抿了下她干涩的唇瓣, 逼近半步,指腹往下轻按下巴,让她因着力道不得不松开齿缝,然后低头吻了过去。
“七鸽?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跟斯尔维亚和阿德拉她们要稍微多呆一会儿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